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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预告 | 时代与史学——中国史与世界史的对话
发布时间:2020-05-02

会议预告


时代与史学

——中国史与世界史的对话

站在历史的转折点上,回顾过往,展望未来,历史学家对于时代、对于史学自身,都有哪些新的思考?立足中国,放眼世界,历史学研究能够提供什么样的智慧?

为了推进有关这些问题的探讨和交流,南京大学学衡研究院和上海师范大学光启国际学者中心,拟于2020年秋季联合举办一次小型高端论坛,主题为“时代与史学——中国史与世界史的对话”。届时将邀集中国史和世界史领域的知名专家学者,汇聚南京,各抒高见。现将相关信息预告如下,欢迎各位学界同仁同道光临指导,希望得到各位朋友的热情关心和鼎力支持!



会议

时间

2020年9月18~20日(暂定)


会议

地点

南京大学仙林校区国际会议中心(南京市栖霞区仙林大道163号)


会议

规模

30人左右,中国史、世界史领域的专家学者各半


召集人

陈恒(上海师范大学副校长)

孙江(南京大学学衡研究院院长)


联系人

李里峰(llf@nju.edu.cn)

李恭忠(lgzlx@nju.edu.cn)

于京东(yjd@nju.edu.cn)


南京大学学衡研究院

上海师范大学光启国际学者中心

2020年5月1日

集刊一览

《新史学》

(中华书局)


创刊于2007年,由孙江、杨念群、黄兴涛等人召集发起,目前已出版11卷。采取轮流主编制,着眼于从方法论角度把握史学发展的前沿,努力探索史学创新的道路。

创刊缘起与旨趣


自梁任公先生发蒙近代“新史学”旨趣以来,历时百年,史观从“循环”而“进化”,议题由“帝王将相”而“国家族群”,历史学家的眼光从重大事件移至波澜不惊的社会心理、结构变迁,史学叙述的中心业已转移。

2002年,九个不同学科的学者际会北京香山,以纪念任公先生《新史学》发表一百周年为名,共同回顾20世纪史学演变历程,交相扣问当代史学发展趋向。会后结集出版的《新史学:多学科对话的图景》展示了多学科视野下不同历史叙述与研究进路的可能性。为使这种尝试得以推进,同道数人动议创办《新社会史》丛刊,期冀以别异于以往社会史的诉求,整合多学科资源,拓展叙述空间,回应历经“认识论转变”之后的当代史学思潮。在迄今已出版的三期丛刊里,围绕政治·事件的阅读方法、记忆与象征、身体与性别以及历史认识论等问题,作者们从地方感觉和日常生活角度追问“普遍知识”和“抽象概念”被建构之缘由,探寻历史提供的原初形态和复杂面相。这些尝试既激发了我们进一步探究的欲望,又使我们蓦然发现“新社会史”的理念远不能涵盖我们对历史学的整体思考,酌思再三,遂决定再集同道,共襄“新史学”之盛举。

前辈先贤的业绩斐然在目,标举“新史学”旗帜者代不乏人。作为晚辈后学,触碰此域,犹如犯难涉险,贸然高呼,也许徒被骂名。然而,新史学的魔力曾诱惑着一代代学人献身于斯,继承这种精神乃是我们不容推辞的使命,我们力图在两方面竭尽绵薄之力。

其一、理念的创新。过去“不在”与过去“实在性”之间的断裂使历史叙述充满了张力。史学研究最忌恪守一途,亦忌食洋不化,故而“问题意识”的追索和提升至为重要。不过,本刊反对空泛地标榜发现问题意识的重要性,而强调在解读史料的过程中磨砺对历史的感觉和想像力,并使其起到凸显问题意识的作用;面对历史书写普遍存在的枯燥乏味现象,本刊推崇行文叙事的流畅和运思铺陈的别出机杼;在提倡“跨学科”方法的前提下,本刊亦反对在学科专门化名义下对历史书写的规训和裁割。

其二、制度的创新。学术乃天下之公器。《新史学》秉承开放之宗旨,融会各种启人心智之叙述和流派,在制度运转上导入富有活力的机制:与《新社会史》一样采用轮流主编制。编委会成员即使在研究领域和研究方法上略有不同,甚至南辕北辙,亦有义务行主编之责。此外,本刊还将根据具体需要,邀请编委会以外的中外学者担任主编。主编之责在构思该期的主题风格,其他编委的职责则在组织与该期主题风格、追求不尽一致的论文,以期形成和主题之间多元互动的态势,以保证既突出主题,亦不失灵活多样。

我们深知,探索史学更新之路,难在兼容并蓄,难在继往开来,难在持之以恒。唯有勉力前行,方不辱开拓“新史学”之路的责任和光荣。

《新史学》

(大象出版社)


由陈恒和耿相新担任主编。自2003年创刊以来,已经出版23辑。以历史学的新发展为重点,同时兼及其他相关学科,并着眼于最新的变化和前沿问题的探讨。

发刊词


历史学历来是人文社会科学的重要基础学科之一,而且在20世纪又有极大的发展,因而着重了解和探讨历史学的新发展十分必要。本刊正是以历史学的新发展为重点,同时兼及其他相关学科,并着眼于最新的变化和前沿问题的探讨。既要及时了解国外史学的最新发展,特别是理论方法论上的新发展和新变化,又要结合中国史学界的实际,努力加强我国史学与国际史学的对话。

因此,我们特别强调史学史研究的重要性。通常认为史学史研究应包括史家、历史编纂学、史料学、史学思想等,无疑史学思想处于核心地位。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史学史的研究也就是“学术史”、“学术思想史”的研究。柯林武德(R. G. Collingwood)常言,研究任何一个历史问题,须首先掌握这一个问题本身的历史。卡尔・贝克(Carl Becker)也曾说,历史最有趣的一面既不是历史研究,也不是历史规律的研究,而是史学史的研究。可见,史学史是历史研究的基石,专门史学史更是每一个历史专题研究的指导门径。

本刊拟以史学为基础,进行跨学科、跨文化的综合研究。每期设置一个主题,邀请不同文化背景、不同学科背景的专家、学者就这一问题进行多方位、多层次、更全面的探讨,以阐述常见中之不常见。我们长远的计划就是把人类文明进程中的重大问题逐一进行专题研究,编辑相关的经典读物与文献索引,为后人研究提供便利的条件。这类主题包括“历史与记忆”、“观念史”、“灾难史”、“环境史”、“口述史”、“文艺复兴”、“科学史”、“历史主义”、“浪漫主义”等等;人物则包括希罗多德、修昔底德、洪堡、兰克、赫尔德、布克哈特、德罗伊森、汤因比、雅斯贝尔斯、布罗代尔、梅尼克等等。他们的著作代表着各自时代史学著述的最高水平。

其次,我们非常关注史学理论的研究。史学总是不断地反省着现时、反省着自身。当今西方学界所谓后结构主义(Post-structuralism)、解构(Deconstruction)、语言学转向(The Linguistic Turn)对反省史学性质起了重大作用。海登・怀特(Hayden White)、弗兰克・安克斯密特(Frank Ankersmit)等人在这方面的著作颇值得注意。这类群体是我们关注的焦点,他们代表了西方最新的史学理论。经过努力,我们已经取得一些国际著名杂志的授权,把它们的文章翻译成中文。这些杂志是《历史与理论》(History and Theory,美国)、《观念史杂志》(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Ideas,美国)、《世界史杂志》(Journal of World History,美国)、《评论》(Review,美国)等。我们希望通过《新史学》把这些杂志所体现的西方学术陆续介绍到国内。当然随着交流的进一步深入,我们的合作也会进一步深化、扩展,也希望把我们的学术介绍到国外。我们也将关注国内史学的最新发展,并且将仍以专题形式结集出版。

不少学者以为史学理论研究为空中楼阁,对实际研究缺乏正面的功能与效用;理论与方法毕竟是属于“第二序”(second- order)的历史哲学,终究无法取代“第一序”(first-order)的实证研究。是的,在19世纪,标榜“如实直书”的兰克学派,强调原始资料,注重考证等,从而被尊为“科学的历史学”而风行世界,成为19世纪西方史学发展的主流,对后世史学产生了重大的影响。这恰恰反映出19世纪自然科学的深入人心,“客观性”成了人们衡量某种知识或某门学科的价值准则,这是科学理性的胜利。但是,史料不能代替史学理论,在我们关注史料以及新史料的基础上,我们还要关注国内外的史学理论的发展,这是本刊的重点之一。

史学发展到今天,已不属于某一具体学科领域的研究,而是涉及到哲学、文学、艺术、科学、宗教、人类学等多个领域,需要各个领域的专家携手共进。在一定意义上,史学是对人类文化的综合研究。这是现实,也是我们追求的目标。

孙江主编《亚洲概念史研究》

近十年来,源于德国的概念史研究在东亚学术界受到了愈来愈多的关注,该集刊拟从全球史角度考察西方知识移入中国/东亚的过程,在全球本土化的视野下揭示东亚现代性的独特面貌。自2013年起,《亚洲概念史研究》集刊陆续出版,现已成为专门推进概念史研究的开放性学术平台。

陈恒、洪庆明主编《世界历史评论》

《世界历史评论》试刊五年,共计出版十辑,努力为国内世界史学者搭建发声平台和学术交流的桥梁,“成为越来越多参与到全球化进程中的中国人深层次了解世界的一扇窗口”,现已成为中国世界史研究的新阵地、新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