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牛头马面和小鬼：中国佛教艺术里狱卒形象及概念的形成与发展

主讲：朱天舒(澳门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教授)

主持：刘   超(南京大学文学院暨学衡研究院教授)

时间：2025/12/5(周五)18:30

地点：南京大学仙林校区星云楼310

朱天舒， 澳门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教授、课程主任。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艺术史系佛教艺术史专业博士。主要从事中国、中亚、印度佛教图像的研究，尤其关注在佛教的具体实践发展中阐释图像的含义，以及在文化的传播和历史的演进过程中考察图像的形式与性质的演变。同时，也涉足民间宗教的研究。著有Transformed Buddha Images In the Aura in Gandhara, Central Asia and China [犍陀罗、中亚和中国背光中的化佛图像] （Amherst： Cambria Press, 2018） 《辽代金银器》（文物出版社 1998）等专著，并在国内外学术刊物上发表佛教艺术、当代民间宗教和文物等方面论文五十多篇。

牛头马面”和“小鬼”是中国人发明出的词汇，专指地狱的狱卒鬼差， 对应梵文nāraka pāla。他们负责驱赶、监督、折磨下到地狱里的众生，其中“牛头马面”是众“小鬼”的头领，在中国，牛头马面和小鬼发展成为特有的固定图像，他们样貌奇特，一般都赤身只着短裤。牛头马面往往较为壮硕，有牛头或马头。小鬼一般秃顶，只在耳朵后面有两簇上扬的短发，面部狰狞，佝偻驼背。虽然这些形象家喻户晓，传遍东亚，甚至还传入西藏地区的佛教艺术，但是这种形象的是怎么形成的，学界虽略有涉及但尚缺乏系统深入的探讨。首先，这样的狱卒形象印度没有，佛教传进来之前，中国也没有。本文从两个方面分析这种图像的形成和发展，首先是犍陀罗地区和中亚地区的图像原型，尤其是犍陀罗出现的新式的降魔成道图；然后是中国传统的鬼神形象。简而言之， “牛头马面”和“小鬼”图像的形成和发展是佛教横跨不同文化地区过程中，在多种文化宗教元素的共同作用下的复杂产物。散存到今天的“牛头马面”和“小鬼”图像，为我们展现了一个外来概念是如何做不同的“理解视域”里形成一种新的“存有”。